振兴许家没有执念,子嗣方面也不想强求,你如今是我的独子没错,但……
你也可以不是!”
许南潇:“!!!”
“爹!!!”
“爹什么爹?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,老子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他现在不求权势,只想安稳度日。
能一辈子当个富贵闲人难道不好么?
南潇这个性子若是再不改正,迟早闹出事端来,与其让这小兔崽子不知天高地给家里惹祸,他倒是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生过这个儿子。
「德不配位必有灾殃。」
许建山始终相信这句话。
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,其余的不必强求。
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。
放下茶杯后看向脸色难看的儿子:“你妹妹人呢?她还要在京城留一段时日,临走前为父还有些事情要交代她呢。”
许南潇木着脸。
哼道:“儿子不知。”
“该知道的不知道,不该知道的倒是门儿清。”
“南歌那么大的人了,儿子又不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,我哪知道她在哪儿?您想知道就让下人去寻呗!”
“嘿!你还跟老子闹上脾气了?!”
许南潇憋屈道:“儿子不敢,儿子现在出去帮您找人总行?”
“快去!”
正厅外,拎着食盒的许南歌立在门边,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,又听了多久,反正……她鞋面和脚下沾染的积雪,已经融化了。
拎着食盒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,而根根泛白。
眼眸低垂看不出情绪。
单从那一身低气压来看。
恐怕。
好不容易才钻出来的牛角尖……又钻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