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它把身体偎在柯克金身边,尾巴平伸,鼻子朝那个方向抽动了两下,转回头,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柯克金。
它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一条猎狗听到公鹿叫声时该有的样子。
柯克金侧耳细听着。
那声公鹿叫又连续响起。
终于,做为猎手,柯克金也好像不再纠结和担心眼前的一切。
他把AK-47从肩上卸下来,嘴角在晨光中微微动了一下。那不是笑,是一种更深的东西——一个猎人听懂了另一个猎人发出的暗号之后,心里那块石头落地的声音。
柯克金不再关注“花岗岩”,而是悄无声息地隐身盯住两头小鬼子的后脑勺。
全然不顾那具RPG-7架在雪脊上一块凸出的岩石上。
“花岗岩”手上,RPG-7光学瞄准镜的十字线对准了山顶碉堡。碉堡的射击孔黑黢黢的,像两只半睁半闭的眼睛。他把眼睛贴在瞄准镜上,右手握住发射管前端的护套,左手摸到了扳机。
“花岗岩”的呼吸很轻,手指头搭在扳机上。
他在等。
等“钳子”摸到中国兵隐蔽哨的位置,等那边动手的枪响去除隐患后,他这边一炮打掉碉堡,拔掉最大的威胁,再从从容容、游刃有余地找到入口、轰开它!
再用温压弹射进去,对山腹进行“清洗”,一劳永逸!
“钳子”那边进行的很顺利,他快速推进到距离两个中国隐蔽哨的一百五十米距离内。
望远镜里,一个哨兵沉浸式地把双眼放在自己面前的望远镜前,观察山包前最容易被敌人突进的林际线,另一个哨兵抱着枪,警觉地环顾其他方向。
哨兵太过警觉,“钳子”不敢再向前欺进,但这个距离对他这个顶尖特种兵足够了,他以卧姿举起手里的AKS-74,只须一个弹夹,不,半个弹夹也用不了,准星里的那个人将会被瞬间击杀。
AKS-74的准星先套向持枪警戒的那个人,那是三班长!
只要“钳子”的枪响,三班长就将当场殒命。
突然,又一声鹿鸣响起来,搅乱了“钳子”的心神。
——这一次不再是忽远忽近、琢磨不透的距离和位置,而是响在他的后脖颈子后面,近得像是有人把嘴贴在他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气。那声音低低的,从喉咙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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