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引动天罚雷劫,那反噬,反倒要落到答话人的身上。”
“若是开口辱骂,毁了它的修行,那更是结下死仇,后患无穷。”
桃枝枝听得入神,手里还捏着半块蒸饼,追问道:
“那我要是不回它呢?”
秦驿卒“嘿嘿”一笑:
“不回?”
“不回,它就在你跟前蹲着不走,你走它也走,你停它也停。”
“有人被磨了一宿,直到天亮太阳出来,那黄皮子才消失。”
桃枝枝咬了一口蒸饼,兴奋道:
“说得我都想见见那黄皮子了,看看它到底长什么模样。”
秦驿卒闻言,只当她害怕,笑着摆了摆手道:
“你们倒也不必太害怕。”
“这黄皮子一般不会出现在人多的地方,怕阳气冲散它的修为。”
吃完晚饭,众人便返回房间休息。
牛渊去后院抱了几捆柴火,将火盆点燃。
“我睡这边。”
“那我睡这儿。”
知白挨着桃枝枝睡下,牛渊和白犀妖在另一边。
其实他们都是精怪,不用躺下睡觉,但跟着纪风时间久了,也都有了这个习惯。
夜深了,火盆里的柴火不时传来“噼啪”声,窗外风声似狼啸,一阵一阵的传来。
整个临渝戍铺内只有风声,还有马棚里偶尔传来的马叫声,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。
就在众人熟睡之际,一道细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