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哥张开两条粗胳膊横过来,一米八五,一百九十多斤,把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你最好老实——”
话没说完,沈岚已经抄起车里的防身甩棍,狠狠砸在他手腕上。
大哥惨叫一声,手臂一缩。
沈岚又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,他整个人栽进路边花坛里,花盆碎了一地。
“挡路的给我滚。”
赵玉成尖叫着扑上来,拳头砸向我脸。
我偏头避开,攥住他手腕往外一甩。
“滚开!”
他撞上墙,蹲下去干嚎。
表弟往前迈了半步,沈岚扫了他一眼,那半步缩回去了。
第一道门,铁链穿过门把,工业级挂锁。
墙角消防栓箱。
我冲过去赤手拽开箱门,铁皮边缘割进掌根,血冒出来了,顾不上。
破拆钳卡上锁链。
双臂发力。
沈岚上来一起挤压钳柄,手上的伤口被挤裂,血沿着钳柄往下淌。
嘣。
链节断了。
扯掉铁链拉开门。
赵玉成在身后嘶吼。
“非法侵入!我要告你们!”
走廊又暗又冷,福尔马林的味道灌进鼻腔。
跑。
走廊尽头第二道门,电子密码锁,拽把手纹丝不动。
破拆钳砸向面板,火花飞溅。
液晶屏碎了,滴滴故障声响个不停,还是锁死。
钳口插进门框缝隙。
我和沈岚一起撬。
汗混着血滴在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