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洋洋的。
笑着说的。
赵玉成脸上忏悔的褶子垮了,嘴张着,眼泪卡在半路。
方警官关掉录音。
“还要继续演吗?”
鉴定结果第二天出了。
人为切割,切口整齐,微型管钳。
行车记录仪最后一段影像恢复了。
事发前三天凌晨,赵玉成的表弟钻进了车库。
我看着报告,双手抖得压不住纸。
陈薇薇。
那个女人,出轨,冷漠,把我推进了离婚。
但朵朵每次视频都会问她。
妈妈你什么时候来看我?
“方警官,我前妻……”
喉咙堵了一下,咽下去。
“不是意外,是枕边人杀的。”
方警官坐下来。
“赵玉成和表弟咬死不松口,都说巧合,需要更多直接证据。”
“他手机里还有什么?”
“相关记录都删了,技术恢复需要时间。”
第三天,突破口从八岁的赵甜甜嘴里撕开了。
方警官把儿童心理咨询师陪同的笔录带来的时候,手也在抖。
咨询师问:“甜甜,那天晚上爸爸把朵朵姐姐带去了哪里?”
甜甜低着头,小手绞着衣角。
“爸爸说,把朵朵关进去,朵朵就再也不会来跟我抢房间了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,一个字一个字看。
咨询师又问:“爸爸还说过别的吗?”
甜甜抬起头。
“爸爸让我不许告诉警察叔叔。他说如果我说了,就把我也关进那个黑屋子里。”
笔录纸被我攥皱了。
他连亲生的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