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她咂咂嘴,回味道,“比刚才那口屁强多了,黑气不好吃,就是一嘴陈年老账的味儿,泔水似的。”
点评完,她还冲账房说:“那谁,以后多整点那个什么核,黑气就不要了,口感不好。”
账房僵在原地,半天它才低下头,看看自己胸口那个洞,又抬起头,看看众人,脸色迅速灰败下去,头发转眼就变得花白。
“总账……”它喃喃,“柜上的总账,被你吃了……账……没了……”
紧接着,它的身子倒地,开始崩塌。。
先是手指头,一根一根散成飞灰,再是腋下那把算盘,啪嗒掉在地上,木质珠子滚了一地,滚到哪儿,哪儿就扬起一缕灰烟。
陈十安快步上前,蹲下身问:“账房,问你句话。”
账房艰难的抬起眼睛。
“昆仑的井眼,在哪儿?”
账房盯着他看了两息,嘴角慢慢向上扬起,笑得肩膀直抖,笑得脸上散灰簌簌往下掉。
“井眼……”他说,“你们砸柜上的库,吃柜上的总账,就为打听这个?”
“井眼在哪儿?”陈十安又问一遍。
“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账房的声音越来越虚,“说了,你们也找不到。那口井,由主人亲自看着,具体在哪,你得自己去问他。你以为把这里毁了就赢了?柜上这间分号,在主人眼里就是个零钱匣子。”
他喘了口气,手臂已经消散干净了。
“小子,你们赢不了的。柜上的账,从开天辟地记到今天,你们这七口散货,连账页角上一个墨点都算不上。”
“这壳子话真多。”小红蹲在陈十安肩上舔嘴,“核都叫本蝎王嚼吧吃了,还搁这儿吹呢。”
“还有个问题。”陈十安盯着它,“逆规之秤当年散了摊子,你们这位真人账房,怎么就到了太初柜上?”
“你糊涂。”账房笑了,“天下做账的,哪家倒了,换下一家就是。账房这行当,认账不认主。玄冥的柜倒了,总有要人记账的地方。”
账房闭上眼:“盘了一辈子账,临了,叫一个刻石头的一盘给盘死了,你说可笑不可笑。”
账房最后看了守库一眼,那一眼里说不清是轻蔑还是别的什么,随后它眼珠一斜,脑袋垂下来。
“咱们,”他说,“后会有期。”
说要,它青布长衫整个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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