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成了一件空衣裳。
李二狗走过去,拿斧子拨了拨那件空长衫:“这就算死了?”
“核没了,账没了,它就没了。”守库飘过来,把门框上那块盘点中的小木牌摘下来,翻到背面瞅了瞅,揣进怀里,“证物,本管家收了。”
它掏出石头片子,冰锥开始刻起来:“记,昆仑巢中账房傀儡一具,逆秤余孽之影,核毁账销,已除。临死留言,主家亲守昆仑井眼,口出狂言,道我方赢不了。”
刻完想了想,又添一笔:“另记,此獠嘴硬,至死没服,本管家亦不服。它的账是活的又如何,叫本管家一盘,照样盘成了死账。两厢比较,本管家更胜一筹。”
九婴从李二狗眉心里哼了一声:“临死还这般倨傲,太初手底下就出产这号货色。”
陈十安站在原地没动,他在想账房刚才说的话。它说井眼由它主人亲自看着,它的主人是谁?太初?还是太初的手下?
负岳说过,昆仑这口井,看管的手法跟别处不一样,当时只当是哪位老前辈镇着。
如今听这傀儡的口气,哪有什么老前辈,蹲在井眼上头的,是太初自己。
这个答案,让他心里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