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刘海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文丽“呀”了一声,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脸埋进他肩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——那股熟悉的味道一钻进鼻子里,她整个人就跟中了蛊似的,浑身发软,喉咙里挤出一声猫叫似的哼:“好人……要我。”
这就是信号。
刘海中低下头吻住她,一边吻一边随手扯着衣扣,脚下不停,一路进了里屋。
他从柜子里拉出一床崭新的被褥往床上一铺。
前后不到两分钟,文丽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,蜷在被褥里,雪白的肩头露在外面,眼神迷迷蒙蒙地望着他。
窗外寒风刮得呜呜响,屋里头却热得像着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