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走进来,珍姐并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坐吧,这大半夜的,赵主任不在县里忙着应付那些焦头烂额的麻烦,怎么有空跑到我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来了?”
他没有坐下,而是径直走到茶几前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珍姐,我遇到大麻烦了,我派去国外的两个朋友,现在被人扣住了,对方要挟我交出他们想要的东西,否则就要撕票,我需要你的帮忙,帮我把人救出来!”
听到这番话,珍姐摇晃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将高脚杯放在茶几上,收敛了刚才那副随意的神态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救人?”珍姐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冷意:“赵主任,你应该清楚我是个生意人,不是开善堂的,我帮人,向来只看这个人对我有没有价值,是不是个有用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珍姐上下打量了赵建国一眼,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敲打:“现在你们县里的局势,别人不知道,我可是清楚得很,山海经动物园的工程出了那么大的纰漏,整个文旅局都被上面查了个底朝天,你作为牵头人,现在已经被停职审查,自身难保,更别说,你背后那位最大的靠山……”
珍姐故意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周清晏现在都被市纪委带走隔离审查了,这棵大树一倒,你赵建国现在在官场上,还有什么分量?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冒着得罪跨国势力的风险去保你?”
“恐怕,这一次我真的帮不上你了。”珍姐摇了摇头,身体重新靠回沙发上,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态。
赵建国对于珍姐这种唯利是图的态度并没有感到太过诧异,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的人,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现实得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