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伤不到那些跨国财阀的一根皮毛。
更何况,他在国外连半点人脉和资源都没有,两眼一抹黑,连去哪救人都不知道。
在客厅里枯坐了良久,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又被一一否决,最终,他站起身,拿起车钥匙大步走出门,直接朝着珍姐的狗场开去,现在这种完全超出他能力范围的黑盘面,只能去求助珍姐了。
午夜的冷风顺着半降的车窗灌进车厢,却吹不散心头那股焦灼。
国外的局势波谲云诡,刘涛和李敢这两兄弟为了他的事情身陷险境,被那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国际财阀扣为人质。他在国内的官场人脉在这个时候完全派不上用场,唯一能指望的,就只有颇有背景黑白两道游走的珍姐了。
车子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了许久,终于在狗场外围那片荒凉的空地上停了下来。
他推门下车,刚一靠近那扇厚重的大铁门,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便穿透了墙壁,夹杂着恶犬疯狂的吠叫和赌徒们声嘶力竭的嘶吼,犹如海啸一般扑面而来,这里的气氛依旧火热得让人头皮发麻,仿佛外面世界的法纪和规则,在这里统统都被那股原始的狂热给撕得粉碎。
他没有理会外面那些红着眼睛盯着屏幕下注的赌徒,熟门熟路地穿过外围的大厅,径直走到通往内场的一道暗门前。
守在门口的两名黑衣壮汉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我找珍姐。”他把手里的vip卡递过去。
其中一名壮汉仔细打量了他一眼,又认真看了看vip卡,不敢怠慢,立刻拿出对讲机低声汇报了几句。片刻后,壮汉侧开身子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随后叫来一名服务生:“带赵先生去见老板。”
他跟着服务生在昏暗交错的走廊里七拐八绕,周围的喧嚣声渐渐被厚重的隔音墙挡在身后,四周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服务生在一扇沉香木双开门前停下脚步,轻轻敲了敲门,恭敬地说道:“珍姐,赵先生到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门内传来珍姐慵懒的声音。
他推门而入,宽敞奢华的办公室里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沉香味道,珍姐今天穿着一身暗紫色的丝绒长裙,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正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轻轻摇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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