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仙山连绵万里,信徒亿万,规则完美到连一片叶子什么时候落都有定数。我以为我赢了,直到我发现……”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点在天穹上,云舒能清晰地感觉到,世界核心里被封印的原初之种猛地挣扎了一下,撞得核心壁垒嗡嗡作响。“直到我发现,根不是从外面长出来的,是从你制定的规则里长出来的。你定的规则越完美,漏洞就越致命。就像那个守墓人,它的规则是‘只记录不干预’,看似无懈可击,漏洞就是‘被观测者不能反噬’——你那枚寄生种子,刚好打在这个漏洞上。而我当年的花园,漏洞就是‘绝对掌控’。我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神,不允许任何意外,结果根就从‘绝对’的缝隙里钻了出来,蛀空了我所有的规则,最后把我吞进了肚子里。”
旧影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过来人的疲惫:“你以为你把原初之种封印在世界核心里,就能驯化它?我当年也是这么做的。我怕它,所以把它锁在最深处,不敢碰,不敢看。可你不一样——你把它融进了你的规则里,你想把它当成你的养分。你比我狠,也比我蠢。你就不怕,哪天你制定的规则里,也长出一根根须,把你扎穿?”
云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她当然不怕。旧影当年是“怕”,所以把原初之种当成毒药锁起来,而她是把原初之种当成“种子”——她要的不是压制,是融合。她要让根之母体的规则,反过来为大荒界所用,就像她当年把凌昊天的化神本源、把整个修真界的灵脉,都当成肥料一样。可就在她准备开口反驳的瞬间,指尖不小心蹭到了旧影刚才点在天穹上残留的气息——那一瞬间,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:
她自己站在旧花园的废墟上,浑身爬满了暗紫色的根须,手里攥着一颗跳动的原初之种,嘴角淌着血,却笑着对虚空说:“欢迎加入。”
画面只有一瞬,快得像是错觉,却让她的指尖猛地凉了一下。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丝动摇,眼底的暗金火焰烧得更旺:“怕?那是弱者的情绪。你当年是怕了,所以被根吃了。我可不是你——我要的,从来不是守住花园,是把所有敢伸过来的根,连根拔起来,做成我花园里的篱笆。”
话音未落,旧影身后的虚无洪流突然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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