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每一个太上道弟子的心上。玉阳真人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,他知道,太上道的道统,从这一刻起,已经断了。
玄诚子握剑的手青筋暴起,他死死盯着那块被改写的道碑,又抬头望向荒古禁区的方向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“恐惧”的神色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不是什么邪魔外道,而是一种从根本上凌驾于现有“道”之上的力量——它能改写规则,能重塑认知,能将整个修真界的根基,连根拔起,再种上新的种子。
“太上道……完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而此刻,荒古禁区的雷晶王座上,云舒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王座的扶手,感受着从太上道方向传来的、清晰的“道韵”波动。那波动里,有玄诚子的愤怒,有玉阳真人的绝望,有太上道弟子们的迷茫,还有……那块被改写的道碑散发出的、属于“旧时代”的最后一点余晖。
这些情绪,这些余晖,都成了她“地脉之胎”最好的养料。胎膜内部的搏动越来越有力,她甚至能听见,一个模糊的、带着稚嫩感的意识,在胎膜里轻轻呢喃:
“饿……”
云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她抬起手,对着太上道的方向,轻轻一弹。
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从她指尖飞出,穿过层层虚空,落在了悟道崖的道碑之上。那流光没有造成任何破坏,只是化作一行极小的文字,刻在了“万物归墟”的旁边:
“顺则昌,逆则亡。”
这是邀请,也是最后的通牒。
玄诚子看着那行文字,握剑的手缓缓垂下。他明白,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。要么融入这新的“道”,成为地脉的一部分;要么,就像玄天宗那样,被彻底分解,连一丝痕迹都不留下。
远处的修真界,类似的场景正在各处上演。
剑阁的剑修们发现,自己的剑意不再凌厉,反而带着泥土的腥气,拔剑便要斩向自己的灵脉;丹塔的炼丹师们炼出的丹药,不再是滋补灵力的良药,而是加速自身腐朽的毒药;就连一向与世无争的药王谷,谷内的灵泉也开始变色,倒映出的不再是青山绿水,而是一片暗金色的、蠕动着的菌丝海洋。
但也有例外。
在修真界最边缘的散修聚集地,一些被宗门压榨了半辈子的低阶修士,惊喜地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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