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了亿万年的琴弦。
归墟神宫深处,云舒看着面前悬浮的原初之种,指尖的神火烫得她神魂发疼。
这颗只有拳头大小的种子,表皮上刻着的“原初”二字,正在缓慢蠕动,像两只活着的眼睛。她刚才把种子拿在掌心时,强制读取到了一段信息——正是阿石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:上一个花园的地母,和她长得一模一样,最后死在了自己种下的“根”手里。
原来她不是第一个“地母”,甚至不是第一个建立“花园”的人。在她之前,已经有数不清的“地母”,用同样的息壤藤,同样的规则体系,建立了数不清的“花园”,最后又全部被同一种东西吞噬——就是那些从地底钻出来的、被称为“根”的存在。
而原初之种,就是所有“花园”的源头,也是所有“根”的母体。它像一只寄生的蜘蛛,躲在维度的最深处,等着一个个“地母”建立起繁荣的花园,等到花园成熟,就派出根须,把整个花园连皮带骨吞进肚子里,当成自己下一次休眠的养分。
刚才星海里苏醒的那个气息,就是这个“根之母体”的意志。K-739这个小小的守墓人,不过是它放在观测席上的“记录员”,现在记录员死了,它自然要亲自来回收新的“养分”——也就是云舒的大荒界。
云舒冷笑一声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把原初之种按进了自己体内的世界核心里。暗金色的规则锁链从核心里蔓延出来,一层一层地把种子包裹得严严实实,封印在世界最核心的禁区。种子的挣扎带来一阵阵剧痛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——想要不被根反噬,就得先把源头攥在自己手里,哪怕是毒药,她也要把它炼成自己的养分。
她抬起头,看向神宫顶部的水镜。水镜里,K-739崩解后的星海正在翻涌,无数片虚无碎片夹杂着星尘,形成一条横跨数百万光年的灰黑色洪流,正朝着大荒界的方向涌来。洪流的最深处,一个模糊的、和她一模一样的身影,正隔着星海,静静地注视着她。
那个身影没有五官,脸上只有一片光滑的、反射着星光的皮肤,可云舒却能清楚地感觉到,她在笑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云舒缓缓站起身,暗金色的长袍在神念的催动下猎猎作响,她一步踏出神宫,直接站在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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