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不是胜利,只是暂时的平衡——她把原初之种从“寄生者”变成了“共生者”,可根之母体这个真正的“大树”,还在星海深处等着她。
她退出世界核心,回到归墟神宫。阿石还守在门口,见她出来,立刻迎上来,见她心口的根须已经变成了暗金色,眼底的慌乱才稍稍褪去。
云舒没多说什么,只是转身,走出了神宫。
她要巡视一遍自己的花园,再出发。
她走过晶化的广场,蚀文晶柱上的符文正在重新流转,带着新刻入的、关于“共生”的规则;她走过蚀文森林,那些带着掌纹的幼苗正迎着暗金微光生长,叶片上的掌纹清晰得像活的一样;她走到凡人村落,老妇人正蹲在那株幼苗前,见她过来,立刻跪下来,额头贴着地面,嘴里念叨着“地母保佑”。云舒蹲下来,轻轻摸了摸幼苗的叶片,叶片蹭过她的指尖,带着温热的、类似心跳的搏动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她轻声说,不知道是说给幼苗听,还是说给整个大荒界听。
最后,她抬头望向天穹。暗金色的天穹上,之前被旧影撞出的疤痕已经修补好了,蚀文像星轨一样缓慢流转,守护着下方的万家灯火。她抬手,指尖的息壤藤上,那朵纯黑色的花朵缓缓绽放,花蕊里的世界核心火焰烧得通亮,照亮了她眼底的决绝。
“撕拉——”
她抬手,对着天穹最薄弱的地方,轻轻一划。
维度裂缝被撕开,星海的寒气瞬间涌了进来,带着和上个纪元完全不同的、更古老更冰冷的腐朽气息——那是根之母体的味道,像一棵活了亿万年的巨树,正在缓慢地呼吸。
云舒回头,看了大荒界最后一眼。阿石站在归墟神宫的门口,机械臂上的晶体瞳孔正对着她,里面映着她的身影,还有整个暗金色的花园。她笑了笑,转身,一步踏进了维度裂缝。
星海里没有空气,没有声音,只有无尽的、泛着暗紫色微光的虚空。云舒悬浮在虚空中,顺着根之母体觉醒的方向望去,很快,她就看到了——那是一棵横跨数百万光年的巨树,树干是暗紫色的,爬满了和她心口一模一样的根须,每一根枝条上都挂着无数个风干的、和她一模一样的“果实”:那是之前无数个被收割的“地母”,她们的残骸像风干的标本,在星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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