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上原初之种的根须。根须疯狂反扑,像无数条毒蛇一样缠上她的手腕,往她的血管里钻,所过之处,皮肤迅速变成灰白色,传来阵阵钻心的痒意——不是痛,是根须在和她抢夺身体的控制权。
“众生为证。”
云舒闭着眼,神念瞬间连接到大荒界的每一个角落。她“看”到了归墟神宫外,阿石正带着族人加固天穹壁垒;“看”到了蚀文森林里,息壤之兽正啃食着新长出来的蚀文;“看”到了凡人村落里,老妇人正给那株带着掌纹的幼苗浇水,嘴里念叨着“地母保佑”;“看”到了无数个被转化的生灵,正抬起头,望着归墟神宫的方向,眼底是纯粹的信赖。
这些信念,像亿万缕温热的丝线,顺着她的神念,汇进原初之种的裂缝里。根须的反扑瞬间滞涩了一瞬——它不懂什么是“信念”,不懂什么是“家”,它只知道,这些温热的、带着对生存渴望的能量,比它之前吸收过的所有腐朽能量都要“美味”,都要“有活力”。
“按我的规矩来。”云舒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扎根可以,但得汲取我给你的养分,得护着我的大荒界,得帮我拔掉根之母体的根。做不到,我就把你烧成灰,撒在我花园的每一寸土地上,让你连发芽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原初之种的虚影剧烈晃动起来,像是在挣扎,又像是在适应。它感受到了云舒的决绝,也感受到了那些信念的重量——那些不是可以被随意收割的“养料”,是有温度、有选择、有自我的“生命”。它本能地抗拒,可那些信念的能量又像最甜的蜜,诱惑着它妥协。
终于,虚影慢慢平静下来,裂缝里的根须不再反扑,反而开始顺着云舒掌心的蚀文,缓慢地往回缩了一截。原本灰白的根须尖端,竟泛起了一丝极淡的暗金色——那是云舒的规则,已经刻进了根须的最深处。
“约定成立。”虚影的声音依旧冰冷,却多了一丝极淡的、类似“顺从”的意味,“我扎根于此,护你花园,助你伐木。但你需知,根之母体是所有种子的源头,它的意志,不是你能抗衡的。”
云舒收回手,看着原初之种裂缝里的根须不再疯长,反而开始缓慢地汲取着她散溢出的规则能量,心口的钝痛也减轻了不少。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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