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别想下班。”
杨小锐拉着林川穿过生活区连廊，直到民政综合服务中心的门前，才松开一直握着的手。
林川抬腕看了眼时间，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“杨副主任，这个时间登记，算不算占用公共服务资源？”
“二十四小时自助窗口，开放期间都能办，你要是想等明早，我现在就通知筹备委员会。”
“进去吧，公共资源不能闲置。”
感应门向两侧打开，服务大厅没有工作人员，只有一排自助终端亮着待机灯。
杨小锐径直走到婚姻登记区，从包里拿出两份材料，又将身份凭证和体检记录依次摆好。
林川看着分门别类的文件，伸手翻了两页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
“确定关系以后。”
“这么早？”
“我负责后勤调度，重要材料提前归档，有问题吗？”
“没问题，我只是想问，你连婚姻登记也准备了备用方案？”
杨小锐将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扫描区，耳朵已经红透，脸上的神色仍没有变化。
“没有备用方案，只有这一份。”
林川翻动材料的手停了下来。
杨小锐抬手点亮终端。
“林主任，你还办不办？”
“办，现在办。”
终端发出提示音。
“欢迎使用全球婚姻登记自助系统，请双方将身份凭证放置于扫描区。”
林川取下工号牌，刚放上去，牌角便碰到了扫描框，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他把工号牌扶正，又收回手。
“……我手没抖。”
杨小锐将自己的工号牌放在旁边，位置正好压住扫描线。
“我没说你抖。”
“可你看见了。”
“我只看见全球超凡事务调度中心主任，连身份扫描框都没放准。”
“设备边框设计不合理，明天让后勤改。”
“休假期间不得安排公务。”
“那就十四天后再改。”
系统完成扫描，两人的身份信息出现在页面上。
“身份确认，林川，全球超凡事务调度中心主任，杨小锐，全球超凡事务调度中心副主任。”
“检测到双方存在上下级工作关系，请确认登记行为出于双方自愿，且不存在职务强迫。”
林川按下确认。
杨小锐也按下确认。
终端继续询问。
“请确认双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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