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知晓婚姻登记产生的法律责任，家庭成员权限，医疗代理权限，财产申报义务。”
“确认。”
“确认。”
“请确认婚姻登记关系。”
林川的手指停在确认键上，转头看向杨小锐。
她也在看他，手指已经放到了自己的确认区，耳后的那朵小花还没有取下来。
“杨小锐，最后一次确认，真不反悔？”
“你再拖十秒，系统会判断申请人需要冷静期。”
“我在进行必要核验。”
“核验结果呢？”
“申请人条件优秀，岗位匹配，批准长期入编。”
杨小锐按下确认键。
“林主任，你这句话没有法律效力。”
林川跟着按下确认。
“那就让系统给它法律效力。”
两块确认区同时亮起。
“双方意愿确认完成，请拍摄登记照片，可以调用个人档案照片，也可以现场拍摄。”
杨小锐点了现场拍摄。
林川转头看她。
“档案里有照片，为什么重拍？”
“你档案里的证件照是十年前拍的。”
“十年也没多大变化。”
“照片上的你没有看我。”
杨小锐说完，已经站进拍摄区，还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。
“过来，倒计时只有十秒。”
林川走到她旁边，屏幕很快弹出取景画面。
两个人并肩站好，肩膀隔着半掌距离，表情比开银河大会时还要严肃。
系统播报随即响起。
“检测到申请人表情过于正式，表情状态不影响登记效力，是否继续拍摄？”
杨小锐盯着屏幕。
“继续。”
林川却按了重新拍摄。
“结婚证留一辈子，还是认真一点。”
“你刚才还说档案照片也能用。”
“现在改主意了。”
第二次倒计时开始。
林川朝她靠近半步，两人的肩膀贴在一起。
杨小锐没有躲，手掌却悄悄探到他身侧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，拍摄灯亮过一次。
照片进入审核页，两个人都没有立刻点确认。
林川先开口。
“你笑了。”
“系统要求表情自然。”
“它只说表情不影响登记效力。”
“林主任，你现在撤回，也可以重拍。”
“确认，就这张。”
他抢先按下确认，没给她重拍的机会。
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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