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他暗中部署的人手都一并折了。
“姈儿。”景辰帝低低的唤了一声。
“昨日在御书房,你才跟朕说不敢要储君,昨夜,偏偏就有人闯了你的承乾宫,还把朕给你的人,也通通‘带’走了。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:“姈儿,你老实告诉朕,你,真的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回事吗?”
景辰帝的目光幽冷,殿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许多了。
盛雪姈没有退缩,迎着那道视线抬起头。
“陛下,承乾宫是您的后宫。外面的守卫是您的禁军,贴身伺候的也是您亲自挑的人。如今有人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自由出入,您来问臣妾一个弱女子,臣妾该去问谁?”
盛雪姈说完就偏过头,两行清泪就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
景辰帝称帝十几年,身边的嫔妃个个温顺,何曾听过这样直白的质问?
偏偏盛雪姈的话,一点错都没有。
昨夜承乾宫的守卫形同虚设,他暗中布下的皇家暗卫也无声无息的消失了。
这无疑是在公然挑衅他的帝王权威。
景辰帝看着床榻上缩成一团的盛雪姈,不由得想到,昨夜的迷药连内家高手都能放倒,她一个弱女子,哪有那么大的本事。
是他多疑了。
“是朕疏忽了。”景辰帝叹息一声,语气也缓和下来。
他坐到床边,伸手将那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:“朕向你保证,昨夜的事,不会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盛雪姈将脸埋在景辰帝胸口,声音依旧带着哭腔:“臣妾不怕死,臣妾只是害怕……害怕再也见不到陛下了。”
这番话,让刚刚还觉得丢了面子的景辰帝很是受用。
景辰帝当即扬声朝外吩咐:“张澄,去私库把那尊南海红珊瑚取来,再把今年刚进贡的蜀锦和东海明珠,都送到承乾宫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另外,让太医院送些上好的温补药材来。”
张澄在殿外听着,赶忙连声应下,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心里明白这位昭贵人在陛下心中的分量,怕是比他们预想的还要重。
盛雪姈从景辰帝怀里微微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却懂事的摇了摇头。
“陛下厚爱,臣妾心领了。只是昨夜的事若是闹得太大,朝野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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