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难免议论纷纷,于陛下声誉有损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眼里满是真切的关切。
景辰帝捏了捏她有些凉意的手指,温言安抚:“放心,朕已经封锁了消息,对外只说你因宫人伺候不力,夜里不小心吹了风,染了重风寒。”
盛雪姈乖巧的交叠双手,垂眸顺从的点点头。
“臣妾听凭陛下安排。只是经此一事,臣妾这身子怕是一时半会不宜在人前走动,省得过了病气给旁人,也叫有心人看出端倪。”
她仰起头,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景辰帝的身影:“陛下日理万机,莫要为了臣妾这小病耽误了前朝的正事。朝堂上的大局要紧,臣妾在承乾宫里静养,出不得乱子。”
景辰帝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与动容。
后宫里的女人,病了痛了恨不得天天缠着他,唯独眼前的女子,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醒来后第一件事想到的竟然是他的朝政大局,是他的名声。
“姈儿能如此识大体,朕心甚慰。”景辰帝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,眼神里多了一份温情。
他看惯了世间贪婪,盛雪姈这番体贴,反倒让他多疑的性子缓和了不少,心里也暖了一下。
前朝确实积压了不少急务,景辰帝没在承乾宫多留,又宽慰了盛雪姈几句,便带着张澄一行人离开了。
小玉儿和青菀端着热水和热粥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。
今日进殿伺候的,除了小玉儿和青菀,其余的宫女太监全是生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