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点，县委大楼。
林茹曦刚结束一个会议，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桌上放着一份档案袋。
是赵大勇派人送来的，化工厂爆炸前的结构图和地下二层平面图。
她打开图纸，找到B-7保险柜的位置，又对比爆炸后的现场照片。
一片废墟。
就算保险柜是防爆的，也扛不住这种程度的爆炸和后续的大火、水淹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。
线索一条条出现，又一条条断掉。对手总能在他们前面一步，就像在下一盘早已知道结果的棋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。”
进来的是陈明达。
县委副书记，分管纪检和组织。
他五十出头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戴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更像大学教授而不是官员。
“林书记，忙吗？”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陈书记，坐。”林茹曦打起精神，“有事？”
陈明达在沙发上坐下，将文件递过来：“关于王海波失踪和遗书事件的初步调查情况。另外……有件事，我觉得应该向您汇报。”
林茹曦翻开文件，是纪委对财政局几名干部的谈话记录，没什么新内容。她抬起头：
“什么事？”
陈明达推了推眼镜，压低声音：
“昨天，我女儿回国了。她在美国读金融，这次回来……说想在家乡投资。”
林茹曦愣了愣：
“这是好事啊。清江欢迎投资。”
“问题在于……”陈明达苦笑，“
她想投资的项目，和江岸长廊有关。
而且她透露，她在美国的一家投资基金工作过，而那家基金……
和银鹰资本有过合作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林茹曦盯着陈明达：
“你女儿叫什么？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陈雪，二十六岁。现在在县城的酒店住着，说想先考察几天。”
陈明达顿了顿。
“林书记，我知道这很敏感。我已经让她不要接触任何县里的项目，但她……
年轻气盛，听不进去。
所以我想，能不能请组织出面，以正式渠道和她谈谈？
毕竟她对银鹰资本了解一些，或许能提供线索。”
这个请求很聪明。既撇清了陈明达自己的嫌疑，又把女儿放在了组织的监督下。
林茹曦思考了几秒，点头：
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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