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比刚才更猛。
“我跪了,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东西?”
“给他一堆木头他能还你一个世界,给他一个天下他只想要一堆木头。”
画面没在这些物件上停太久,往前跳了。
天启三年,乾清宫,夜。
朱由校坐在御案后面批折子,手里捏着朱笔,眼珠子却盯着折子旁边那块没刻完的黄杨木。折子上写的是东林党弹劾魏忠贤二十四大罪,洋洋洒洒三千多字,每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。
他把折子翻到最后一页,朱笔在空中悬了一阵,搁下了。
旁边站着的魏忠贤弓着腰,眼睛从折子上扫过去又收回来,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,没吭声。
朱由校往椅背上一靠,手指弹了弹折子封皮。
“又弹劾你。”
魏忠贤膝盖弯了半截,声音压得又细又软。
“奴婢该死,让万岁爷烦心了。”
“烦心的不是弹劾你。”朱由校拿起那块黄杨木,指甲沿着纹理划了一道。“烦心的是这帮人弹完你就来盯着朕,今天说朕不上朝,明天说朕宠阉竖,后天就该说朕不配坐这把椅子了。”
他把黄杨木攥在手里,手背上的骨节凸出来一排。
“客氏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回万岁爷,奉圣夫人已经安排妥当了,东厂的人手也到位了。”
朱由校没再说话,低头拿起刻刀,在黄杨木上起了第一刀。
弹幕冒出来几条。
“他不是不懂政治,他是不想碰。”
“文官逼得太紧了,一个十六岁上位的孩子能怎么办?只能放狗咬人。”
画面加速。
魏忠贤的权势像野草一样疯长。东厂的番子撒满了北京城的每一条巷子,锦衣卫的诏狱里塞满了人,东林党的官员一个接一个被拖下去,廷杖、下狱、流放、处死。魏忠贤的生祠修遍了半个大明,有的地方连孔庙都拆了给他腾地方。
朱由校在偏殿里刻木头,外头的世界翻了天他也不抬头。
天启五年,夏,太液池。
朱由校站在岸边,面前的水面上停着一条龙舟,三丈来长,船身刷了朱漆描了金线,龙首昂着头,龙尾翘在船尾,每一片龙鳞都是手工刻的,漆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。
这条船从设计到完工,全是他一个人干的。
“下水。”朱由校跨上船头,脚踩在甲板上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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