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对大娘娘来说不值一提,甚至未伤及分毫,不过借着这个名义,好说歹说是骗回了玉玺,也不算一无所获。”
“再就是军队和钱财了,只要这两样捏在大娘娘手里,我们就算再怎么想尽办法都是些无用功,咱们手上的那些皇庄一年也收不上来几个钱。现在官家是捉襟见肘,宫里说是以提倡节俭的名义来裁减人手,缩减用度,其实真是拿不出银子养那么些人了。”
“没有钱,那是什么也办不成,行动受限啊。”
顾廷烨看了一眼明兰,压低声音道:“其实,我看官家透露给几个大相公的意思,还想称皇考呢。”
明兰不解道:“什么皇考?哪里来的皇考?”
“还有哪个皇考?当然是官家的生父先舒王啊!”
顾廷烨叹道:“如今大娘娘垂帘听政,久居不退,论皇考尊名分也是冲着大娘娘去的,山雨欲来风满楼,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呢!”
明兰冷笑一声道:“说的好听,还不是为着自己的私心?我就不信只能以这种明显不占理,论名分的方式来夺权!”
顾廷烨沉思了一阵道:“私心就私心吧,谁还能没有私心呢?也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想办的事情办了,朝臣们是惯会揣摩上意的,不管是为着自己前途,还是江山社稷总是要这么干。”
明兰唉声叹气,默默了良久才开口道:“我看也不全是大娘娘的过错,这样做不是明显在欺负人吗?”
“官家是认了先帝为父才得以承继大统,又是在大娘娘的帮扶下才坐稳了江山,结果现在脸一抹说自己受制于人,想起来认自己亲父了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这不是过河拆桥,吃饱了骂娘吗?”
“再说了,历朝新帝即位,为了显示尊重孝道,不会那么快就推翻先帝的旧政,这倒好,每样事情都做成这样,把人得罪了个干净,转眼还叫人憋着不能把委屈说出来,大娘娘也是个脾气好的,现在手中尚且有权呢,就被这样对待,居安思危,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得想想以后啊。”
“我看,官家要是真心想缓和关系,便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,我知道你们的意思,是想纵容着等事情闹大了一并铲除,可那样就对吗?”
顾廷烨还没想明白,便问道:“这不是一网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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