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一了百了的法子吗?有什么不好的?”
明兰皱眉骂道:“好个屁!亏你还读了那么多书,还曾考过功名,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这样欲擒故纵的法子是不错,我对咱们家的下人们可以用,对其他欺辱过我的人可以用,但你想想,这适合让官家用在大娘娘身上吗?”
“大娘娘对官家有恩啊!还占着一个孝字,这怎么说也不能用这个法子啊!《左传》谁都读过,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,欲使其灭亡必使其疯狂,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史书也不会记载郑庄公是个仁孝友善的国君,他对母亲不孝对弟弟不悌,先失了人伦,本来应该劝诫约束的时候一句话不说,只为了最后名正言顺地除掉共叔段。难道官家和大娘娘已经水火不容到如此地步了?能让官家甘愿担这样的骂名也要做这样的事情?”
明兰冷静了一阵,缓缓道:“于公,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至于这样处置,大娘娘在管理后宫多年,素有贤名,不是个不讲理的妇人,不能用这样的手段算计的她晚节不保,还要搭上官家自己的名声,禹州这些人名声本来就不好,还是少做些上不了台面惹人诟病的事情吧!”
“于私呢,只要是政变就是要流血的,不说那些无辜牺牲的将士,他们哪个不是家里的顶梁柱,就是说你,你卷进去万一有个好歹,你让我怎么办?你让孩子怎么办?你当初娶我的时候怎么说的,你说要让我过得好,要是像你这样不管不顾提着脑袋就往前冲的话,那不成了笑话?”
顾廷烨直勾勾地盯着明兰,愣了半天才道:“我竟没想到这一层,照你这么说,这竟是个最下等的法子。”
明兰道:“也不是,起码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吧!”
“太后娘娘和官家斗法,无论结果怎么样,他们生活供应还是照旧,可咱们这些卷进去的人呢?受责贬官也就罢了,闹了一圈性命不保,岂不是平白葬送了?”
“你是个武将,说实话,要是真有那么一天,我宁愿你是在战场上保家卫国,如今提着脑袋做这种没名堂的事情,回头再被顺水推舟处置得冤死,何必呢?”
顾廷烨沉沉道:“道理是这个道理,就是,不知道该怎么处置,现在太后的事情本就棘手,下手轻了重了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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