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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手无情,人有情。以假乱真,画地为牢。一颗棋子,终成执棋人。”
【记述完成,获得岁月墨一滴。品质:凡品,极。】
这滴墨颜色灰暗,却隐隐透着些许暖光。
顾清源收起墨,看着窗外逐渐停歇的风雪。
“冬天快过去了。”
“春天,该来了。”
冬去春来,归元宗后山的积雪终于化了个干净。
山涧里的溪水涨了,哗啦啦地响,像是给这寂静的山谷配上一支活泼的小曲儿。
藏经阁外的老槐树抽出嫩绿的新芽,就连几株由顾清源接手照料的紫源稻,也重新焕发生机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
藏经阁的大门敞开着,迎接这难得的春光。
前厅里,摆开一排长长的晾书架。
每年开春,是藏经阁最忙碌的时候,这叫晒书。
书放久会生虫,会受潮,会有霉味。得趁着这春阳正好的时候,把压箱底的老古董都搬出来,一本一本地翻开,让阳光晒透,再放几粒新的芸香草进去,才能保存长久。
这活儿不重,但繁琐,且累人。
骆青穿着一身杂役弟子服,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她正站在晾书架前,手里拿着一把软毛棕刷,小心翼翼地给每一本书除尘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。
若是让影楼的人看到这一幕,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来。那个杀人不眨眼,匕首使得出神入化的青鸾,此刻竟然像个绣花的大姑娘一样,对着一堆破纸片温柔备至。
“第三排第二本,《南华经注》,书脊开裂,放到修补区去。”
顾清源躺在门口的藤椅上,手里端着紫砂壶,眯着眼睛晒太阳,嘴里时不时指挥一句。
小白鼠在他肚子上,也在晒太阳,肚皮朝天,四仰八叉,睡得那叫一个惬意。
“是。”
骆青应了一声,将《南华经注》挑出来,放到另一边的桌子上。
她干得很认真。
这几个月来,她体内的血线蛊一直处于沉睡状态,时刻悬在头顶的死亡威胁暂时消失。
虽然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但这种久违的轻松感让她有些贪恋。
在这里没有血腥味,只有书卷气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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