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冒,带着秋收后的踏实味道。
吴老杂役夹起一块芋头,吃了几口。
“像。”
“像就好。”罗三碗松了一口气。
吴老杂役又吃了两口,忽然笑了笑,“比我娘做的油多。”
“那时候油少。”
“是啊,油少。”
吴老杂役捧着碗,坐到门槛上,慢慢吃完。
他吃得很干净,连碗底几粒焦饭也用筷子拢起来,送入口中。
秋后芋头饭试成后,前铺很快卖出去一锅。
它不像桂花米糕那样让人惊艳,却很适合练功后吃。许多弟子吃惯了灵谷菜饭,换成芋头饭,反倒觉得踏实。
赵元吃了一碗,又悄悄看锅。
“你手还痒,少吃。”罗阿圆拦住他。
“手痒和肚子无关。”
“你上午已经试吃过三次。”
“那是为了方子。”
“方子已成。”
赵元悻悻退下。
小白也没忍住,凑到碗边闻了闻芋头饭。
芋头熟后没了刺人的生气,闻着很软。它看向罗阿圆,递出两枚铜钱。
“要芋头饭?”罗阿圆问:
小白点头。
“你吃不了一碗。”
小白用爪子比了很小的一块。
罗阿圆盛了一小勺,放到碟里,“一文。”
小白低头吃了一口,嚼了半天。
“白灵兽都能吃芋头饭?”赵元满脸震惊。
“只要付了钱,谁都能吃。”
午后,罗阿圆把秋后芋头饭正式写上方子墙。
写到署名时,吴老杂役忽然走过来,“别写我名了吧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一个杂役,名字挂在外门弟子方子旁边,不合适。”吴老杂役搓了搓手。
“方子是谁带来的?”
“我。”吴老杂役低声道。
“谁看火候?”
“我只是说了几句。”
“试成后,第一碗是谁尝的?”
吴老杂役说不出话。
“那就写你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