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韩掌柜揉了揉额角,“记上。”
“掌柜,记了又能怎么样?”
“活着再找他算。”
这话说出来,几个伙计都沉默了。
魏守成也在重新编组。
留下的巡卫只有十七人,加上几名愿意守门的散修,总共不到三十个战力。
陆离是最强的,可没人敢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他身上。
沈砚伤还没好,仍坚持画符。
韩掌柜手下药师忙着照看病人,能抽出来守夜的人很少。
高个散修走到陆离面前,“我叫郑虎。”
陆离看了一眼,这个名字倒很合他的形象。
郑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“前两日嘴欠,先生别记仇,今夜我守正门。”
“想清楚了?”
郑虎回头看了一眼空下来的北廊。
“灯楼那边太顺了,越顺我越觉得背后发毛,总仓这边至少知道怕什么。”
“守门听魏管事安排。”陆离点头。
郑虎应了一声,转身去找巡卫。
沈砚望着他的背影,在纸上写道:【他身上没有线。】
“所以他留下了。”
沈砚想了想,又写:【也可能线还没来。】
陆离看见这句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学会谨慎了。”
傍晚前,周淮安来过一趟。
他看见总仓空了大半,脸色也很沉。
城主府那边状况同样不好,南坊祠堂已经有七成百姓迁往灯楼,城主府里也有人想走,灯楼石台正在变成云麓城最大的避难地。
“我派人去看过。”周淮安说道,“那里确实没死几个人,至少表面如此。”
“秦照呢?”陆离问。
周淮安沉默片刻。
“还在灯楼。”
“昨夜扣住他后,我让人看押在灯楼第六层。今日早晨,守卫说秦照一直在房中,可石台上许多人都听见他讲法,说灯会护城。”
“开门检查,人也确实在房里,手脚都锁着。”
韩掌柜听得后背发凉,“那讲法的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淮安摇头。
陆离并不意外,现在不需要一个真正的秦照站出来。
只要城里人愿意相信,声音是谁发出的,反倒没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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