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
周淮安又取出一份旧图。
“这是城主府翻出的旧药库残图,总仓西侧确实曾是丙字仓。再往下,有一条通向旧脉的运药道,两百年前封掉了。”
图纸残缺严重,只剩几条模糊线段。陆离看了很久,发现运药道的方向并不直通城外,而是往城心偏下方延伸。
那里,正好靠近旧灯楼地底。
“总仓和灯楼,地下是通的?”魏守成脸色难看。
“旧图只能看出曾有道相连,后来是否堵死,不清楚。”
沈砚听完脸色更白,他终于知道为何自己画中的旧门,和灯楼的线总缠在一起。
那些东西从来不在两个地方,它们可能本就连着同一处。
“今夜别挖,也别动西墙。”陆离把图卷起。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周淮安点头,“现在动地底,太冒险。”
他还要回城主府,不能久留。临走时,他看着空荡许多的总仓,忽然说道。
“若归元宗明日还不到,我会亲自再试一次传讯。”
“城主府不能乱。”
周淮安沉默片刻。
“城已经在乱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疲惫。
周淮安走后,夜色也快压下来了。
总仓第三夜。
人少了,守夜安排反而更紧。
正门由郑虎和六名巡卫守,西侧旧墙由陆离亲自坐镇,东库交给韩掌柜,内库暂收伤者。
魏守成仍在中庭,名册放在手边。
没有人再提去灯楼,该走的已经走了。
留下的人心里都清楚,今晚若再出事,灯楼未必还会派人来接。
入夜后不久,旧歌又响了。
这一次歌声没有绕着总仓飘,而是从地底传出来。
青石地面微微发颤,像有许多脚步在下方走过。
沈砚拿着画纸,丙字门正在慢慢变深,门外提灯人的脸仍旧空着,门里拍打的人影却清晰了许多。
其中有个女人抱着孩子,孩子太小,脸贴在母亲肩上,像睡着了。
沈砚忽然按住画纸,不敢再看。
韩掌柜发现他不对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沈砚写道:【门里有活人。】
“画里?”韩掌柜没看懂。
沈砚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