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站在外面。】
“活人?”
沈砚迟疑很久。
【那时候是活的。】
这句话让院中几人都感到后背发冷。
那时候是活的,说明如今未必。
墙里的声音越来越乱,总仓里许多人被惊醒,聚到西侧,却没人敢靠太近。
有人听见门后孩子哭,有人听见“贺管事”三字,开始小声问当年贺家做过什么。
云麓城里,许多本地家族都传了两百年。
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祖上,是否曾在那扇门外站过。
魏守成让人去取旧卷,总仓里有一批药行会旧档,原本只是存放药材出入记录。
昨夜之前,没人会想到翻那些霉旧账册。现在丙字仓浮出,旧歌响起,再不起眼的字句也可能藏着真相。
两个老吏抬来几只木箱,内部卷册受潮严重,许多纸页一碰就碎。
魏守成、韩掌柜和几个识字伙计围着火盆,小心翻检。陆离一边压着画纸,一边听他们报出零碎内容。
“旧脉药材丙仓,封存三百七十六篓。”
“贺氏三十二年秋,旧脉潮涌,封西道。”
“药农七百二十人,转入乙仓候命。”
“丙仓钥归贺管事。”
记录断断续续。
翻到后面,缺页越来越多,像有人故意撕过。只剩几处朱砂批注,写着“不可外传”“旧脉已平”“药册另封”。
“这里有名字。”韩掌柜抽出半张残纸。
魏守成接过,火光下眯眼辨认。
“丙仓看守……贺明章,协守……秦……秦照?”
众人都愣住。
秦照?
现在灯楼那个守灯人,也叫秦照。
“不可能吧,两百年前的人,怎么会是现在这个秦照?”
魏守成又看了一遍,“字迹模糊,也可能不是照,只剩半边。”
陆离想起灯楼墙上新换的木牌。
秦照,守灯三十一年。
如果名字只是巧合,未免太巧。
如果不是巧合,那么现在灯楼里的秦照到底是谁?
沈砚忽然按住耳朵,画中传来一道更清晰的声音。
“秦守灯,灯灭了吗?”
门外那个提灯人似乎低声答了一句。
沈砚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