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去北山。”
林雪薇问:“你觉得齐秉谦会认?”
周远帆摇头。
“他不会认罪。”
“那他会做什么?”
“他会解释。”
血印的位置太靠近页角,不像翻页时无意蹭上,更像有人在匆忙按住纸张时留下。技术员已经从冷印层次里分出先后:血迹在遮盖之前,二次压痕却在遮盖之后。
这说明当晚至少发生过两次不同动作。第一次有人受伤仍要保住页面,第二次有人回来处理那页纸。
齐秉谦可以否认记忆,却很难解释同一页上先后留下的两种痕迹。
他看向窗外。
“而解释,往往比认罪更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