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放大。主位旁边有一句极小的备注:原席不动,新组列席。
原席不动。
四个字把所有含糊都撕开了。
如果只是纪念旧同志,不需要强调席位不动;如果只是临时咨询,也不需要让新成立的小组列席在后。这里保留的不是礼节,而是发言顺序和最终口径。
马晓琳又从会议用车记录里找到对应安排。那天公开名单上的负责人乘二号车,被遮名的人却乘一号车,从北山东门直接进入,没有经过签到台。
方远志看完,低声道:“坐在主位,名字却不进名单。”
“因为名单是给外面看的。”周远帆说,“席位才是给里面的人看的。”
秦正国让人把用车记录、座次备注和照片背号分别封存。三份材料来源不同,却同时指向同一个事实:北山旧席不仅存在,而且在新组成立后仍高于公开序列。
马晓琳又找到会后简报的分发范围。公开负责人只收到普通版,被遮名主位对应的席次却收到一份带批注权限的内部版。内部版上的两处修改,后来原样进入专项办公室现行口径。
席位不仅坐在前面。
它还拥有把会场意见写进后续制度的能力。
从旧照片到现行文件,影响链终于完整接通。
这根钉子,钉得更深了。
也钉到了专项办最怕被看见的位置。
苏晓月没有停在简报内容上。
她把内部版页脚的印刷代码与专项办公室现行文件模板进行比对。
二十多年前的简报使用一组四位控制码。
如今的专项压函已经换过多轮模板,页脚深层字段里却仍保留同一组代码,只在前面增加了新的机构缩写。
“模板换了,母版没换。”她说。
周远帆看向屏幕。
“能证明继承关系吗?”
“单靠代码还不够,但能证明现行系统调用过旧席文件库。”
马晓琳顺着母版编号查到一份迁移清单。专项办公室成立后第一次系统升级时,普通历史材料被统一转入只读库,唯独旧席说明模板被标注为“保留编辑能力”。
批准栏没有姓名。
只有一枚席次章。
章印被扫描得很淡,末尾两位编号经过遮挡。
秦正国把图像放大。
“能恢复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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