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前半段可以。”马晓琳说,“陆系明示序列,后两位暂时看不清。”
这已经足够说明,旧席不是留在照片和简报里的纪念位置。它拥有独立模板,拥有编辑权限,还在后来的系统迁移中被专门保留下来。
方远志盯着那枚淡章。
“后两位会不会就是席位顺序?”
“很可能。”周远帆说。
如果能恢复完整编号,他们就能把被遮住的主位与后来所有陆系签样放进同一条序列。
苏晓月立即提交原始扫描层核验。
系统返回的不是图像。
而是一条提示:
旧席编号涉及现行沿用状态,需专项办公室确认。
安全屋里没人说话。
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旧章,竟然仍被标注为“现行沿用”。
周远帆把这四个字抄到白板上。
照片证明席位曾经存在。
这条提示则证明,它直到今天还没有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