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说通知不是来自专项办主任,而是来自一个不进入日常通讯录的短号。
短号只在旧席状态生效时开放。
谈话人员没有立即追问短号属于谁。
他们先让L说明短号如何出现。
“不用保存。”L说,“席位状态打开以后,号码会自动显示在内部通讯页。”
“谁能打开席位状态?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谁?”
L沉默。
工作人员把问题原样记下,没有重复施压。
接着,他们换到下一项。
调离令发出前二十分钟,L的账号曾进入历史席位连续性复核岗。访问持续三分十七秒。
“你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看一份依据。”
“什么依据?”
“沿用说明。”
“谁让你看?”
“短号通知。”
答案绕了一圈,又回到同一个入口。
L开始意识到,自己每一次试图把责任推给短号,都在确认短号确实参与了现行动作。
他的手指不再敲膝盖。
而是反复摩擦右手虎口。
周远帆隔着玻璃看见这个动作。
在此前的监控画面里,L每次准备修改关键措辞前,也会做同样的动作。
“他在组织说法。”周远帆说。
秦正国摇头。
“让他组织。组织得越完整,越容易和日志比。”
谈话继续。
L称自己只负责转发,从未决定调人,也没有权限收回镜像。
工作人员拿出调离令元数据。
正文中“立即退出原件核验链”由L亲自加入。
初稿只有“建议适当调整接触范围”。
“这句是谁让你改的?”
L说:“集体意见。”
“会议记录?”
“没有正式会议。”
“参与人?”
“记不清。”
工作人员没有反驳,只在时间轴上标出修改发生时,L的终端没有任何会议软件或内线通话记录。
随后,他们拿出假外泄摘要。
L称自己不知道摘要来源,只根据安全部门反馈起草处置建议。
可安全管理员查询水印参数的请求,正是由L的账号发起。
“为什么查水印?”
“想确认风险。”
“既然确认版本来自专项办预览终端,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