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羔子不能给你安全感。”
程瑾听他牛头不对马嘴,差点气死:
“我跟你说孩子的事,你跟我扯些什么有的没的!”
“你说你心里不踏实,我这不给你对症下药吗?”
“你那什么破药方子,不跟你说了——”
程瑾要挂断电话,陆远樵:
“诶诶诶,别挂,别挂,我跟你说——”
程瑾果然没挂。
陆远樵继续:
“阿瑾,你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,孙教授人老成精,不会办那种糊涂事,他就算想把房子留给咱孙子,也不可能现在贸然宣布,他又不傻,他明明白白的说现在就把房子给孩子了吗?”
“——这倒是没有。”
“这不就对了吗,人家孙教授现在只是说想把房子要回来,要回来人家自己留着挣房租,别说孙教授他侄子了,就是他亲闺女孙丹华,能管的着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孙教授百年之后不在了,还有孙丹华。现在又不是旧社会,旧社会女儿没有继承权,宁愿给侄子也不给亲闺女,现在不一样,万一孙教授不在了,这房子也是孙丹华的,轮不到那个什么港岛来的侄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万一孙丹华一不小心活个一百岁,把他那个堂兄弟熬死了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熬不死那个堂兄弟,堂兄弟也一把老骨头了,到时候咱三个大孙子都快五十岁了吧,三个五十岁的中年人,还对付不了一把老骨头?”
“……”
陆远樵继续劝:
“阿瑾,你放心吧,孙教授一定会把山芋晾凉了再放到孩子手里的。”
“……哎!”
电话这头,程瑾叹了口气,或者说,长舒了一口气。
陆远樵那破药方子真的管用了。
程瑾这半天提着的心,被陆远樵一席话劝回了肚子里。
是啊,孙教授最疼三胞胎了,绝不会让三胞胎冒险。
他一定会等山芋不烫手了,再交给孩子。
总之,不管孙教授会不会把房子给孩子,都没必要过于担心。
“老陆,你说的对,是我太紧张了,光往坏处想了。”
陆远樵没有责怪她:
“你都是为了咱孙子好,关心则乱,没事。”
程瑾会心一笑。
这老陆,偶尔也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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