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话的。
“对了,孙教授那个侄子叫什么名字,什么年龄,什么长相,现在住在哪,你知道吗?”
“我知道叫什么名字,但我不知道住哪,怎么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他不是港岛的吗,找个理由给他驱逐出境,管他黑帮白帮,进不了咱们地界,他什么帮也没用!”
“噗嗤——”
程瑾一个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要说损,那还得是老陆。
“行,那我给你打听打听,看能不能打听出那个孙昌运住哪个宾馆,实在不行的话,找个理由给他驱逐出境。”
程瑾打算挂断电话,又被陆远樵叫住了:
“唉唉唉——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哎,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?看孩子啊!我这都熬到现在,我孙子还没看一眼呢!”
“哎呀,不好意思啊,那个,要不你就直接上门吧,眠眠她肯定不会赶你走的,要不我先跟她提前说一声,她最通情达理了。”
“不要,我要趁那两人都不在家,跟你一起带孙子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。”
说完,程瑾不等陆远樵再提要求,直接挂断了。
……
另一边,什刹海新月歌舞团。
陆衡突然扔下的一枚重磅炸-弹引起的骚乱渐渐平息了。
但是,有一个人的内心,乱糟糟的,疑云丛生。
那个人就是歌舞团的祁团长。
他是确切知道那个私房政策的,也听说过有人开始向房管所申请要回当年充公的房子。
但他一直以为,被他们占用的这座四合院是不可能要会去的。
这么大的房子,谁敢要啊?
可是,据说那位陆教授已经开始申请了?
是真的吗?
为什么房管所没人来通知这件事?
要不要去房管所打听一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