肺的老二!”
早晚气死老父亲。
陆衡觉得,他要是有一天打孩子,一定是先从老二开始的。
姜眠烫好了鸡,从翅膀上开始拔鸡毛:
“知修年纪小,谁对他好,他就黏谁,哪懂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,好了,我们没事,你还是回去上班吧。”
“真的不用我赶他走?”
“不用,不管他对我怎么样,至少,他对孩子是好的。”
对一个母亲来说,能真心真意的对她的孩子好,就很容易打动她的心。
更何况姜眠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。
陆衡见她这个态度,也没勉强,挪过来,在她头上摸了一把,又亲了一下:
“那我走了。”
陆衡回到学校办公室,还没坐稳,一个电话打到程瑾办公室,开门见山:
“妈,是您让老陆到孙家来的吧?”
“啊?!他去孙家了?!”
陆衡觉得老母亲是装的。
但他没有证据:
“不是您告诉他、让他过去的?”
程瑾信誓旦旦:
“陆衡,这回真不是我!”
陆衡琢磨这老母亲的用词:这回。
看来以前有很多回?
程瑾以为儿子不信,拼了命的解释:
“陆衡,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孙家,我承认,我昨晚是想趁你们都不在家,让他到家里来看看孩子,但是,但是眠眠要带孩子去孙家,我就打消这个主意了,我没想到,他竟然没问过我、自己去了,这回真的跟我没关系!”
程瑾拼了命的解释,生怕这个倔驴一气之下,跟她断绝母子关系。
她可不想像老陆那样当孤家寡人。
她要三个大孙子!
“好了,您别解释了——我就随口一问,您别紧张。”
程瑾心说:
我能不紧张吗?
我后背汗都出来了。
“那个,你们没打起来吧?”
陆衡:“……”
他亲妈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?
他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吗?
他明明是以德服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