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话便直说,天塌下来,母亲也撑得住。”
云锦深吸了一口气,一字一句的道:“母亲,昨日锦儿与阿衍去见了一个人。云鹤亭身边那个姓常的管事,被我们捉住了。他招供了一些事,关于您,关于女儿,也关于朗哥儿。”
楚婉清脸上的笑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冷凝:“什么事?你只管说,母亲听着。”
云锦便将自己昨晚与萧景衍夜审常管事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楚婉清听完,怔怔地看着她,像是没听懂她说的话。
好半晌,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朗哥儿……朗哥儿不是云鹤亭亲生?你……也不是?”
云锦握着她的手,能清晰感受到母亲的战栗,她知道真相很残忍,却不得不说。
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,声音温柔却坚定:“母亲,女儿知道这事一时让人难以接受。但常管事应当编不出这样的谎话,那些细节,还有迷香……云鹤亭这些年对我和朗哥儿的态度,桩桩件件都对得上。
女儿一直不理解他为何对我和朗哥儿如此狠心,如今这便是最好的解释。因为,他从不曾将我们视为他的骨肉。”
楚婉清没有说话,她知道云鹤亭养外室,知道他与柳知雪合谋用云绣换走了她的锦儿,知道他在朗哥儿的药里下毒。
这些她都知道,可她从未想过,云锦和云朗根本不是云鹤亭亲生的。
她更没有想过,云鹤亭竟然伙同柳知雪,让别的男人玷污她的身子。
这么多年来,她以为的夫妻同房,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,那个让她怀上朗哥儿的人,竟不知是何方来的陌生男子。
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云鹤亭,竟如此辱我!如此辱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猛地弯下腰,一口猩红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,溅在身前的脚踏上,触目惊心。
随即,她的身子猛地后仰,便软软地朝后倒去。
“母亲!”云锦一把抢上前去,双臂紧紧环住她,将她的头护在怀中。
楚婉清已经失去了意识,脸色惨白如纸,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
云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朝门外喊了一声:“冬雪!”
冬雪推门进来,一见这情景便变了脸色,什么也没问,几步上前帮云锦将楚婉清小心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