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地扶到床上躺平。
云锦伸出手指搭在楚婉清的脉上,过了会儿,确定她只是急火攻心、气血逆行,她松了口气,取出一粒药丸,给楚婉清喂了进去,又取出空间泉水给她灌了几口。
做完这一切,她对冬雪道:“出去继续守着,谁也不许进来。”
冬雪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还是退了出去,将门重新掩上。
云锦又取出银针,在楚婉清的十指各刺了一下,分别放了几滴血。
楚婉清呻吟了一声,悠悠转醒,回过神来,她一把抓住云锦的手,失声痛哭:“我堂堂将军府嫡女,他……他竟会如此待我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啊……”
云锦抱着她的手背,轻声安抚:“母亲,为他哭不值得。您还有我,还有朗哥儿。不管生身父亲是谁,女儿只认您,女儿相信朗哥也会这么想的。”
她没有将云鹤亭中蛊的事说出来。那蛊能控制的是心,不是恶。
云鹤亭本就无心,何必给他找一个被蛊虫控制的借口。
楚婉清哭了许久,她忽然松开云锦,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目光里翻涌着前所未见的恨意与杀意。
那目光让云锦心头一震,她从未在母亲眼中见过如此决绝的神色。
楚婉清咬着牙,一字一句的道:“云、鹤、亭,我要他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