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分!”
“不分家难道等死吗?”邢夫人哭得更凶,“您听听外头说的,那玉克父克母克妻!我们老爷虽不争气,可也是您的亲儿子!难道要等着被他克死吗?”
贾政听到消息也匆忙赶了过去,脸色铁青:“大嫂这话什么意思?宝玉的玉是祥瑞,是老太太亲眼所见!外头那些闲话,也能信?”
“闲话?”邢夫人冷笑,“二弟,不是我说你。这半年府里出了多少事?你被革职,弟妹入狱,娘娘降位,连薛家都完了!桩桩件件,哪件不是从宝玉那玉‘显灵’之后开始的?你说这是巧合,我可不信!”
贾政哑口无言。
屋里正吵得不可开交,外头小厮又报:“宁国府的珍大爷来了!”
贾珍匆匆进来,脸色比贾政还难看。他也不绕弯子,直接对贾母道:“老太太,外头的传闻您也听到了。不是我狠心,实在是……咱们两府虽是一家,可到底各过各的日子。如今荣国府出了这样的事,我们宁国府也被牵连,外头都说我们贾家气数尽了。为了子孙后代着想,侄儿想……想请老太太做主,咱们分宗吧。”
“分宗?”贾母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分家已是伤筋动骨,分宗……那是要彻底割裂,从此两府再无瓜葛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