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!”有一人接口,“前些日子我还听人说,那玉夜里会发光,还说梦话呢!”
柳先生耳朵尖,听见了,立刻接话:“这位爷说得对!那玉可不单会发光——前几日夜深人静时,有守夜的婆子听见,那玉在匣子里‘说话’了!说的什么?说‘府上气数将尽,皆因主人不长进,贪不义之财,招来祸端’。”
“嚯!”满座哗然。
柳先生见火候到了,又添把柴:“这还不算完。听说那玉最近颜色都变了,从莹白透绿,成了暗沉沉的灰。府里请了高僧来看,高僧掐指一算,连连摇头,说‘此玉已成不祥之物,若不速速处置,阖府上下,三年内必有大祸’!”
茶馆里炸开了锅。有信的,有不信的,有半信半疑的。可无论信不信,这话像长了翅膀,不出三日,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说书先生的话,不到三天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茶楼酒肆、瓦舍勾栏,到处都在议论那块玉。有人说那玉本就是妖物,当年贾家祖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,骗人说是祥瑞;有人说那玉克主,谁拿着谁倒霉,贾宝玉命硬还没被克死,可他身边的人一个都跑不掉;有人说贾家出事、薛家被抄,都是这块玉克的,下一个该轮到谁了,谁说得准呢?
话传到荣国府,已经是第五日了。
荣国府里,贾琏匆匆进了贾政的书房,脸色发白:“二叔,外头……外头传得不像话了!”
“传什么?”贾政皱眉。
贾琏支支吾吾,将外头的传闻说了一遍。贾政听完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:“胡、胡说八道!宝玉的玉是祥瑞,是老祖宗显灵!什么不祥之物,什么克父克母……一派胡言!”
可这话说得没底气。这半年,荣国府确实事事不顺。先是他们兄弟俩被革职,薛家遭难,元春降位,夫人入狱,连宝玉……宝玉在外头那些混账话,他也略有耳闻。难道……难道真应了那玉的不祥?
与此同时,贾赦和邢夫人去贾母那里哭诉:“老太太,您可得为我们大房做主啊!如今外头都说宝玉那玉是灾星,克得咱们府里不得安宁。我们大房虽没出息,可也不想被牵连啊!求老太太开恩,让咱们分家单过吧!”
“分家?”贾母气得浑身发抖,“祖宗基业,岂能说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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