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皇也离不开您。”
他想了想,又轻声道:“师父,我不懂那些朝堂上的事,也帮不了您什么。但我会好好读书,好好长大。等我长大了,我也要像您一样厉害,帮你分担一些。到那时候,您就不用那么累了。”
他说着,将令牌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,伸手摸了摸墨兰的叶片,叶片微微有些湿润,忽然觉得,师父虽然不在身边,但好像一直都在。他站在窗台前,又看了一会儿那盆墨兰,才转身走出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回到东宫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进了寝殿,先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令牌从怀里取出来,放在枕边,又低头看了一会儿,才起身去用晚膳。他吃得心不在焉,筷子夹着一块排骨,举起来好半天,才想起来往嘴里送。旁边的太监看在眼里,也不敢多问,只当他是累了。
用过晚膳,赵昀坐在书案前,摊开一本《六韬》,他盯着书页上的字,脑海里却翻来覆去地想着那枚令牌上的“燕”字。
他总觉得这个字眼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,半晌,忽然想起来——他以前在沈江离的书房里,见过一幅字,上面写着一句诗,落款处有一个印章,印章上的字他认不全,但隐约记得好像就有一个“燕”字。
他放下书,起身走到书柜前,翻找了一会儿,找出一个旧匣子。匣子里装着沈江离给他的几样小物件——一块沈江离给他刻的印章,一张写了一半的字帖,还有一幅他央求沈江离给他写的字。他展开那幅字,上面写着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”,落款处果然有一个朱红色的印章。他凑近了看,印章上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依稀能辨认出“燕然”二字。
赵昀愣了一下,燕然——他记得陆铭以前提过,沈江离的字便是“燕然”。他低头看着那幅字,又摸了摸怀里的令牌,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师父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
他虽年幼,但生在皇家,耳濡目染,多少也懂得一些朝堂上的事,他知道沈江离身为丞相,位高权重,但也树大招风,他知道父皇信任沈江离,可朝中未必所有人都盼着他好。
他以前听太傅讲过一些前朝的旧事,那些权臣失势的故事,听得他心惊肉跳。他以前总觉得那些事离他很远,可如今,师父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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