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字他早已能背下来了,可他还是忍不住要看。看着那些字,就像是师父还在身边。
有一天夜里,他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沈江离回来了,一身月白色衣衫,笑着朝他招手。他跑过去,扑进师父怀里,紧紧抱住他,声音带着哭腔:“师父,您终于回来了!”沈江离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嗯,回来了。”
他正要抬头看师父的脸,梦却醒了。他睁开眼睛,看着帐顶,窗外天还没亮,屋里一片昏暗。他躺了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枕边那封信,信纸的边角已经被他翻得有些发毛了。他攥着信纸,闭上眼睛,低声说:“师父,我等您回来。”
又过了几日,赵昀照常去给墨兰浇水。他推开书房的门,正要往窗台走去,忽然停住了脚步。窗台上,那盆墨兰旁边,多了一样东西。那是一枚铜制的令牌,巴掌大小,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,中央有一个“燕”字。
赵昀愣了一下,走过去,拿起那枚令牌。令牌入手微沉,表面光滑,像是被人摩挲过很多次。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,忽然觉得心跳快了起来。他抬起头,环顾四周——书房里依然空无一人,但窗台上那盆墨兰的叶片上,挂着一滴露珠,像是刚被浇过水不久。
他握着那枚令牌,站在窗台前,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他低头看着令牌上的“燕”字,又抬头看了看窗外——院墙外,天色苍茫,远山如黛。
他忽然觉得,师父好像离他并不远。他攥紧那枚令牌,低声说:“师父,是您回来了吗?”没有人回答他。只有风从窗外吹进来,轻轻拂过墨兰的叶片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赵昀站在窗台前,握着那枚令牌,心里忽然酸酸的,他低头看着令牌上那个“燕”字,声音低低的:“师父,您总是那么忙,那么累。您在父皇面前要端着,在大臣面前要撑着,连笑都很少笑。可我知道,你不是不会笑。你和陆哥哥在一起的时候,你摸我脑袋的时候,你都会笑。那时候的你,才是真的你。”
他说着,声音有些哑了,“我有时候想,要是你能一直那样笑就好了。不用管那些朝堂上的事,不用在那么多人面前端着,就做你自己,想笑就笑,想歇就歇。可我知道,您不会的。您放不下那些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