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越咧越大。
“嘿!这首好!这才像写我的,韩大人有眼光!”
她把诗笺举到头顶晃了两下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。
李楚宁在旁边急得直跺脚,“韩哥哥,我呢我呢?”
韩秋笑了笑,提笔写第三张。
写给李楚宁的:
“灯下临帖墨染衣,一笔一画总相宜。莫道小女无大志,今朝学字明朝飞。”
李楚宁接过去,嘴里默念了一遍,两只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韩哥哥!你怎么知道我墨染了衣服?”
“你哪天不染?我是说.....笔墨,哈哈!”
“(╯^╰*)哎呀过分,那是不小心哒!”
嘴上说着过分,手里却把诗笺攥得紧紧的,怕风吹跑了似的。
三首诗发完,韩秋把笔搁下,揉了揉手腕。
苏婉晴歪过来瞅他,“话说你给安姑娘写的那首,什么内容?”
“送别诗,就是客套话。”
“读来听听?”
“忘了。”
“不可能!!”
“就是忘了,记性不好。”
沈清照在旁边轻声开口,“夫君不方便说就算了,婉晴别逼他。”
苏婉晴哼了一声,到底没再追问。
韩秋松了口气,往船板上一躺,翘着二郎腿,看着头顶的篷布发呆。
船在运河上慢悠悠走着,两岸是成片的柳树和农田,偶尔有渔船擦身而过,船夫吆喝几声招呼。
水波晃着阳光,打在篷布上,一片一片的光斑在头顶晃。
韩秋眯着眼,脑子里开始转别的事。
回京之后,升官是板上钉钉的了,大概是上正六品。
皇帝大概率不会一步给太高。
六品......再往上是五品。
五品是个分水岭,有职田,子弟有荫补资格,算是正经的高级官员了。
但五品以上有个麻烦事,朝廷对五品以上官员经商的限制极严。
自己现在那些窑鸡铺子、储冷盒的生意,到了五品就不太方便亲自出面了。
得提前布局,把经营的事全部交到沈清照和苏婉晴手上,自己退到幕后。
再往远了想......盐。
韩秋翻了个身,这次查何家的盐案,他把两淮盐政的底子摸了个透。
大禹朝的盐是粗盐,杂质多,味道苦涩,百姓吃了容易闹肚子。
精制盐的法子其实不难。
前世学过的化学知识,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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