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照愣了。
“夫君......你不惊讶?”
“惊讶什么?我要是到现在才猜到,那我这个巡查使算是白干了。”
韩秋翘起二郎腿,拿手指弹了弹膝盖。
“当初在诏狱第一次见你,你那气度就不像商贾人家出来的。后来宋家那帮人咬着你不放,一个堂堂礼部侍郎,为了一个盐商庶女动用铁刀会、收买县衙捕头、还要在婚宴上搞事。”
“我早就感觉到自己被迫进入了某种算计之中!”
“冥冥中的因果吧!”
“严大人对你的重视程度也不正常。还有你诏狱里那份名册上的评语,'肥头大耳、膘肥体壮',明摆着是有人做了手脚,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你。”
“这些东西加一块,我要是还猜不出来有问题,就白瞎破如此多的案子了。”
“不过,我确实没有把你身份往侍郎之女,那么高的位置联想。”
沈清照的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。
她准备了很多打底的说辞,甚至做好了韩秋大发雷霆的心理准备。
万万没想到,他早就怀疑了。
“你....你既然怀疑,为什么不直接问我?”
韩秋歪着脑袋看她。
“你不想说的事,我问了有什么用?”
“逼着你交底,你心里更不安。倒不如等你自己愿意开口的时候,自然就说了。”
韩秋说着,上前腾挪两步,右手扣在她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。
“现在这不就说了嘛。”
沈清照低下头,鼻尖有点酸。
半晌,她吸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情绪。
“妾身之前不说,确实有自己的顾虑。”
“那....现在能说说吗?”韩秋微微一笑。
沈清照重重点头,顿了下,似是在整顿语言。
“刚嫁给夫君的时候,妾身什么都不敢说。当时你只是从九品的铁卫,皇城司最底层的小吏。我若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,你也不可能去追查我父亲的案子。”
“而且,你就算去追查,也无济于事!”
“当时的情况.....”沈清照声音压低,“我父亲的案子牵扯到户部和兵部,牵扯到朝中多少人,夫君那个时候根本没有能力碰这些东西。别说碰,就是沾上一点边,都可能被人灭口。”
韩秋没反驳,这倒是实话。
三个月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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