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工部送来的文书,王德全站在旁边伺候。
“这么晚进宫,出了什么事?”
韩秋行过礼,将木盒放到御案上。
“陛下,臣今日与徐御史前往严大人府上探病,发现严大人咳血不止。臣如今已查明,严大人所服用的补品中被人下了慢性毒。”
李玄徽瞪大眼睛,“什么?严卿中毒了?”
“混账!谁这么大胆子,敢对朝廷命官下毒,莫非是归元道那些余孽直恶心不死?”
韩秋没有卖关子,直接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。
“臣以为,严大人中毒大概有三种可能。”
“哪三种?”李玄徽一愣。
“第一种可能,就是北境案的余党报复。”
“第二种可能,是有人担心严大人继续查到一些不该查到的人,毕竟北境之案,绝不只牵涉到北境。”
“第三种可能,则是有人浑水摸鱼。想要借严大人的死,栽赃到归元道或北境门阀氏族头上,借此制造朝廷与地方之间的冲突。”
李玄徽拳头握紧,“哼!不管是哪种可能,严卿可是朕亲自任命的肃政院协理使,此事绝不可姑息。”
“既然韩爱卿有此推断,严卿中毒一事便交由你全权撤朝,如何?”
韩秋连忙表态道:“臣,接旨!”
“陛下,若臣调查严大人中毒一事,还请陛下能恩准两件事。”
“嗯,说来听听。”
“首先,严府万不可封锁,也不能派人明着保护。可让人暗中盯住所有出入者。”
“二者,臣要查验毒物,同时也需要研究治疗肺腑之病的药,这些恐需要太医署帮助。”
李玄徽听到后半句,皱了皱眉,“嘶.....韩爱卿,你还要研究治病?”
“回禀陛下,臣和内眷昨日拜访严大人,发现严大人恐已步入重症。”
“毒物入体,肺灶成疾,就算是太医署的太医恐怕也没有救治的把握。如今能救严大人的,也只有臣了!”
李玄徽和王德全主仆俩听后都惊了,严明都已经病到这个程度了么?
就算病的厉害,韩秋貌似也不见得会治病救人吧。
各家各派,唯医道不可轻言。
韩秋就算再聪慧,习得多家之所长,还能懂医术?
“只要陛下相信臣,臣就有办法!”
李玄徽重重点头,摆摆手道:“韩卿如此自信,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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