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蒜了。”
“这回格物司,该归咱们了吧?”
“不错。”卢子期眯了眯眼,“明日大朝会就是韩秋再无翻身的时候。”
......
与此同时,宋府。
宋南奕站在书房窗前,手里捏着那张《大禹商报》。
“严明死了,韩秋被罢官......”
“桀桀桀,没想到单凭一个幽影就能做到杀人于无形,这些年来钱都给了铁刀会,还不如一个人来的直接。”
“这帮人层层转包出去,能到手多少钱?”宋南奕感慨着,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公子。”
“去打听打听,格物司那边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是。”
宋南奕把报纸折好,夹在书中。
韩秋失了官身,没了格物司主事的头衔,更没了皇城司的关系加持。
至于驸马的身份.....驸马又怎样?
大禹开国以来,皇帝也没有多待见驸马!
好日子,这才刚开始。
......
三日后,严府。
灵堂前来吊唁的大臣陆续到了不少。
六部中除了兵部,各部都派了人,多是些主事、员外郎一级的,带着一封挽联或一对白烛,走个过场就走。
真正让人意外的,是肃政院来了个大阵仗。
徐菀青带着院中十几名属官,一身素服立在灵堂前,恭恭敬敬上了三炷香。
她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响头,起身时眼眶通红。
就在此时,一张字条被悄无声息递进了严瑶掌心。
严瑶接过,面色如常,继续跪着守灵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