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不威名?”严明摆摆手。
“行。”李琰拍板,“那就按严大人的意思来。棺材、灵堂、报丧的人,我这边让父皇去安排。”
“殿下费心了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李琰又看了看严瑶,“到时候严姑娘可得好好配合一下。毕竟,灵堂前守孝、哭灵,总得有人做一下。”
严瑶面无表情点了下头,“好。”
李楚宁看了她一眼,说起来严姐姐也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了。
怎么和严大人之间关系还是如此冷疏?
......
两日后。
鼎阳城传出一则消息....
肃政院协理使严明,因肺疾恶化,于寅时三刻咳血不止,薨于家中。
方伯披麻戴孝,跪在严府门口嚎啕大哭。
邻里街坊闻讯纷纷过来探望,就见严府已经挂起了白幡,门前摆了两盏长明灯,白纸灯笼随风摇曳。
灵堂设在正屋,黑漆棺木摆在堂中。
严瑶跪在灵前,白衣素服,散着头发,面色苍白如纸。
方伯逢人便说:“大人走得急,面容不忍睹......咳了一身的血。”
这话传出去后,吊唁的人再也没人提要瞻仰遗容。
当日,《大禹商报》头版刊出黑边讣闻.......
【肃政院五品协理使严明大人因疾辞世,享年四十七岁。】
【那个如春风般的协理使大人走了.....】
配文千字,详述严明一生铁面无私、办案无数。
......
消息一出,朝野震动。
有人扼腕叹息。
更多的人嘴上惋惜,心里松了口气。
严明活着一天,他们就得多担一天心。
要说最高兴的,还得是那些年来被肃政院折腾过的大臣。
“严明死了?”
城北某处宅院,方成接到消息后,把茶碗往桌上一放。
“真死了?不是糊弄人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卢子期匆匆赶来,“太医署那边已经签了死亡文书,灵堂你是没看,那叫一个寒酸。方才我从严府门前过,白幡挂得整整齐齐。”
方成搓了搓手,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那韩秋这次真是把天捅了个窟窿。用大蒜治病把人治死了,普天之下也算是头一个了,啧啧......”
“哈哈哈。”卢子期低声笑了两下,“事到如今,就别管什么大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