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灯里藏着写了“心悦”二字的纸条,第二天却见那灯被扔在了柴房角落,上面的字迹早已被雨水泡得模糊。
“父王,对不起,让您受委屈了。”石鑫的声音闷闷的,像被什么东西捂住。
宣王睁开眼,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眶,心里一软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傻孩子,说什么对不起。感情的事本就强求不来,她不选你,是她没福气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,“只是那潘文举绝非善类,你且看着,不出半年,必有分晓。”
石鑫点点头,将玉佩重新藏回袖袋,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,心里却更凉了几分。他知道父王说得对,可看着江文静往火坑里跳,他终究还是心疼。
马车刚进宣王府大门,就见管家匆匆迎上来:“王爷,刚收到消息,武道院院长求见,说有要事相商。”
宣王挑了挑眉:“哦?让他在书房等着。”
.......
而此时的云翼侯府,江文静正站在廊下望着宣王府马车消失的方向,春桃在旁边小声说:“小姐,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?世子爷对您的心意,府里上下谁不知道?去年您生日,他亲自去寒山为您采那冰莲,回来时腿都冻僵了。”
江文静摇摇头,指尖缠着发梢的珍珠:“春桃,你不懂。文举他不一样,他说过会带我去看漠北的草原,说要陪我练到《流云九式》的最高重境,这些……世子爷是不会懂的。”
她想起昨日潘文举送她的那支玉簪,簪头雕刻的凤凰栩栩如生,他说那是用他自己赚的第一笔钱买的,比宣王府那些送来的珍宝珍贵多了。
她哪里知道,此刻的武道院后山,潘文举正站在老槐树下,看着手里的密信,狭长的眼睛里闪着精光。
黑衣人站在对面,低着头说:“公子,已经按您的吩咐,在云翼侯府的粮库里动了手脚,撒了些让粮食发霉的药粉,不出十日,京城定会传出侯府粮仓生虫的消息。到时候侯府名声受损,您再出面‘帮忙’,江二小姐定会对您更加倾心。”
潘文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,看着纸灰在风里飘散:“做得好。再去查查石鑫最近在练什么功法,我要让他知道,无论是武道还是情场,他都赢不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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