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腰侧,没有再说什么。
但盛念夕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,透过睡衣的布料慢慢渗进来。
她突然翻过身,抱住了傅深年,贴上了他的唇。
疯狂地吸吮着。
傅深年被她吻得极其动情。
这一夜,从此刻,折腾到了天明。
傅深年累得睡着了。
盛念夕浑身酸疼,睡衣全无。
她披着衣服起身。
坐着看了傅深年一会儿,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,去厨房倒了杯水。
她站在厨房的窗边,想起很多事。
傅深年复飞那天晚上回来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说“我回来了”,那样激动,那样欢喜;
又想起栖晚岛那天,傅深年单膝跪地的那一刻,还有傅深年为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,她曾说自己不是个喜欢仪式感的人,但那天的求婚,永生难忘;
窗外的天色彻底放亮。
盛念夕的脑海里满满当当,原来和傅深年认识这么多年,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。
每一件,都很难忘。
盛念夕在厨房窗边站了很久,手里的水都已经凉透了,她都浑然不觉。
远处的楼群轮廓从深蓝变成灰白,又从灰白变成浅金色,晨光一点一点漫过来,把窗台上那一层薄雪照得发亮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已经彻底凉透的水,搁在水池边,转身回了卧室。
傅深年还在睡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盛念夕轻手轻脚地躺回去,侧过身面朝着他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怎么都看不够。
他傅深年睡着的样子和平时不太一样,眉峰舒展着,下颌线放松下来,嘴角微微弯着一点弧度,像是梦里遇到了什么好事。
盛念夕伸手把他额前那一缕碎发拨开,指尖从他眉骨上轻轻滑过去,然后收回来,掖好被子,闭上眼睛。
他们俩这一觉,直接睡到了下午。
还是被明禾的敲门声给震醒的。
“几点了,还在睡?你们俩都三十岁的人了,这么不靠谱?”
盛念夕有些不好意思。
傅深年却先一步把话接过去:
“妈,今天除夕,是不是要包饺子?”
“对,我和你爸在老宅,等了你们一上午也不见人,我只好过来亲自请了。”
傅深年笑了:
“那今年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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