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就在我们的新房过吧,我给爸打电话,让司机送他过来。”
很快,傅敬仁就来了。
一身酒红色棉褂子,第一次穿得这么喜庆。
厨房里热气腾腾,盛念夕系着一条新围裙,明禾前两天送她的,暗红色,边角绣着一枝细小的蜡梅。
她正在揉面,面板上撒了一层薄薄的干粉,面团在她手底下被反复按压、折叠、再按压,动作很熟练。
明禾看盛念夕揉面的手法,眼中满是欣赏:
“你面揉得不错,劲道。”
盛念夕笑了一下:
“以前在老家过年的时候干多了。”
明禾现在和盛念夕亲近了,听到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过往,眼里流露出心疼:
“别弄了,我来弄,你们小辈吃现成的。”
说着,朝着客厅喊了一嗓子:
“傅敬仁,你给我过来!”
傅敬仁正在和傅深年聊天,听到明禾喊他,‘蹭’地站了起来,像是士兵听到了将军的召唤。
“不和你说了,你妈叫我。”
傅深年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盛念夕脱下围裙,从厨房走过来时,就看到傅深年这副表情。
“什么事高兴成这样。”
傅深年贴在盛念夕耳边,一起蛐蛐傅敬仁。
盛念夕觉得有趣,也跟着一起笑。
晚上,饺子煮好,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。
热气从锅里冒出来,把窗户玻璃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,细碎的白点从灰白色的天幕里缓缓飘落,在路灯的光里打着旋落下去。
傅深年先夹了一只饺子放进盛念夕碗里,然后给明禾和傅敬仁各夹了一只。
过程中说了几句吉利话,把两个长辈逗得笑声不断。
傅敬仁坐在主位上,难得胃口好,已经吃了大半盘。
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目光在四个人之间转了一圈:
“咱们四个一起过年也不错,热闹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随意,“就是有点冷清,要是明年能添丁进口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