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像上次一样只收成本价吗？”
她想了想，道：“按普通会员收费吧，给她打个八折就行。”
如果黎雪真的跟寒岁年分手了，那她也没必要巴结着她。收八折，既赚了钱，大家面子上也好看。进可攻退可守。
黎雪拿到账单时，心里感叹，同样的饭，寒岁年在和不在收费标准都不一样。还真是势利！
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反正她也不可能一直跟寒岁年绑定在一起。
再过四五天就到春节了。黎雪订了一批年礼，带着几个设计师去客户那儿挨个儿走动，维护客户关系。有客户八卦道：“最近怎么没见您和寒总在一起？”
黎雪一律回答：“他最近很忙。”
送到奶茶店老板张总那儿的时候，他直接问道：“黎总，你和寒总最近怎么样？没分手吧？”
黎雪不动声色道：“张总，这是我的私事，就不在这儿谈了。”
然而，不知道是谁先传的，寒岁年和黎雪分手的消息在圈子里不胫而走。
拜访完客户，黎雪去商场采购年货。正挑着海参，就接到一通电话。一个专门做展厅的公司明晚要办年会，想邀请她去参加。
这是个拓展客户的好机会，她问清楚时间地点便答应了下来。
第二天黎雪带着陈洛一起去参加。
年会举办得很顺利。
吃饭时黎雪这一桌有两个座位一直空着，估计是哪位贵客临时有事耽搁了。
席间主办公司和在场贵宾有不少人过来和黎雪打招呼。黎雪和他们寒暄、互换名片、加微信、互碰酒杯，喝了不少酒。
黎雪头开始发晕，她找了个借口去了趟洗手间。回来发现原本空着的两个座位已有人入座。
那两个人竟是那晚张市长在包房为难她时在场的两个人。